“或许,我应该尝试听一下菟汀的解释。”
眼见雨悸yu转念想,菟芷怕雨悸和菟汀见面解除误会。
如此,计划若是失败,最高统治者发现后肯定会杀了菟汀的。
菟芷只好说了些违心伤人的话。
“雨儿,你只是一个无权无势、非亲非故的郡主而已。而花溪白涟是来自皇亲国戚的名门望族,对菟汀的仕途大有帮助。菟汀移情别恋,也是在情理之中。”
菟芷嘲讽的眼神中,雨悸的心跌落至谷底。
“我明白了,你走吧。”
菟芷走后,雨悸关上门,背靠着门瘫坐在地上。
泪水疯狂地流着,一行接一行,几乎将她这辈子的泪水都哭尽。
这一刻,雨悸的卑微被无限放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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