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过去,伊莉莎白的病情始终未见好转,让主人的心情大受打击,强忍想要上楼探望妻子的苦,唯一有意义的欢乐时光,便是每天与芙萝拉以及米洛的朝夕相处。不论何时召见唐纳修想听取专业意见,得到的回答总是要以大局为重,纵使有千百个无奈,杰洛米也只能继续与妻子保持安全距离。
秋日的某个清晨,庭院里的枫叶已然飘落了大半,Sh冷的草地先是被亮眼的橘红覆盖着,之後再裹上透明霜露,一瞬间竟有种分不清季节的美。前一晚康德主动提出建议,认为伊莉莎白应该前往大医院进行检查,除了确认病情来到了何种阶段,更换药方加速康复更是当务之急。
正是这个起雾的早晨,朦胧的美夹带了来自上天的恩赐,成了睽违数月以来,芙萝拉第一次亲眼见到妈妈的机会。
眼前的伊莉莎白,全身笼罩在异常宽大的布袍之中,连脸部也用厚重的面纱紧紧蒙着。
她再也不属於众人印象中,那气质高雅独树一格的舞台剧演员模样。若隐若现的面纱下此刻脂粉未施,更要紧的是那对眼神,与芙萝拉殷切期盼的目光相b,竟然冷漠得毫无温度,就像是路人正对着街边的流浪者,投下一枚同情的y币而波澜不惊。
她一刻也没有多做停留,甚至不曾对台阶上的nV儿问候招呼,只是低着头快步挤进了管家早已发动的汽车里,没多久便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
「唐纳修哥哥,你怎麽没有一起去医院?你不是医生吗?」
可Ai的芙萝拉提出内心疑问时,唐纳修彷佛受到惊吓,手中的工具立刻散落一地。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大脑像是受到了什麽阻碍而停止思考。在弯身捡起工具时,先是怔怔地看着天真的芙萝拉,随後又将目光移向她身旁那只T型庞大、同样无声凝视着自己的大狗米洛。
青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启,那模样分明是想要对nV孩说些什麽,呼之yu出的冲动却找不到最适切的文字包装,只能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在无声的尴尬中让灵魂脱离了躯壳。
「我哪有资格,跟那些公立医院的医生相提并论呢?有些事情还是得请教专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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