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寸步不离大宅的生活固然惬意,却也像一道JiNg美的牢笼,成了她知识受限的主要原因。直到听了父亲的分享,芙萝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在《恶魔大全》那本厚重书页外的世界,远b那些坐困於地狱泥淖、面目可憎的魔神们要有趣得多。

        自从经历那场差点命丧矿场的灾难以来,杰洛米一直与「成就感」三个字彻底绝缘。直到今日先是以过人胆识击退南方铝业派来的刺客,随後又在餐桌上快意分享着钢铁与火药的故事,种种细微的幸福累积成一趟愉悦的心灵之旅,终於能够带着久违的笑意安稳地进入梦乡。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入眠的芙萝拉,轻轻收回了安抚米洛的手,揭开轻柔包围小床的蚊帐,如同一道不着痕迹的夜风般灵活地溜下床铺,悄无声息地穿过三道门帘,在没有惊动任何一颗水晶坠子的情况下,朝着走廊上的厕所走去。

        就在她经过楼梯拐角时,大门方向隐约传来一阵经过刻意压抑的咒骂,撕裂了深夜里的寂静。两个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模糊地纠缠在一块,随着芙萝拉好奇的脚步越来越近,她很快能辨识出来,声音的主人便是管家康德和唐纳修,只不过某段语气里的恶意过於明显,让人m0不清是谁正在居高临下地施暴,又是哪位选择逆来顺受的持续隐忍。

        芙萝拉顺着Y影滑行,蹲伏在玄关矮柜的视线Si角,像是处於警戒中的森林幼兽,用小小的手掌反向兜住自己的耳朵,积极地扩大搜音的强度与范围。随着户外的风声渐歇,两道模糊的声线在她耳畔逐渐清晰起来,想不到会有睡前奇遇的小公主笑得开怀,期盼自己练就一身收集情报的本领,以後才会有更多好的故事可以和父亲分享。

        「我刚说的事情,你都记起来了吗?」

        「大概都记住了!我太太独自住在医院里,我们结婚两年,家中没有任何亲人。」

        「那我问你,如果主人要你把太太接来一起住,你怎麽回答?」

        「嗯?接来一起住?刚才没讨论到这个话题啊?」

        年长的声音咄咄b人,而年轻的回覆总是受挫,就算没有亲眼看见,也知道被欺负的人肯定是唐纳修。

        「没讨论过就不用想吗?主人问你话,你敢回覆他没讨论过这个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