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剑从下方切过,剑刃划过我的左肩。血条降到280。右手剑紧跟着落下,我侧身闪避,剑尖擦过我的肋骨。血条降到160。
「最後一击。」他没有提高音量,只是陈述。
双剑同时举起,暗红sE的纹路已经燃烧到最亮。我看着他的剑刃,那一刻,没有解析者的视野帮我判断。只有我自己。
他挥下。
我在他的双剑落下的同时向前踏了一步。不是闪避,是进入他的攻击范围。他的双剑交叉点的中心出现了一个缝隙——不是我分析出来的,是我在解析值归零之前最後一次看到的。那是记忆。我在最後一刻记住了他的姿势。剑尖从下往上挑去,穿过他双剑交叉的中心,落在他锁骨正下方。没有解析值帮助修正角度,没有预判轨迹。只是凭着记忆和信任。
剑刃划过他的西装。他的动作在距离我脖子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他的血条从87%跳到了7%。
他低头看着自己x口的切口。然後抬头看我。我站在那里,血条在160的红sE区间闪烁,剑尖指着地面。解析值还是零。我的手在抖,握剑的力气正在从手指间流失。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做了一个动作——把双剑cHa回鞘中。
「你可以杀我。」他说。「但你没有。」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因为我连站稳都快要做不到。他想知道我为什麽不杀他。但真正的答案b任何理由都简单——我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刚才那一剑已经用尽了我剩下的全部力气,我现在连握着剑都觉得它正在从掌心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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