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姚却慢慢坐直了身子。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从赌坊手里保住了一整座楼。
她在心里将这句话默念了一遍,旁人听来觉得荒唐,她却觉得有些意思。
楼里若当真无人可用,可这位新当家总要用人。
对那些早已成名的楼子而言,她不过是众多姑娘中的一个。
可若去了醉春楼,情形却未必一样。
马车晃晃悠悠向前,车厢里仍在议论。
苏姚却没再听进去,只将“醉春楼”三个字,默默记在了心里。
——
马车又行了小半个时辰,渐渐能听见城门处嘈杂的人声。钱婆子掀开车帷,扬声招呼车里的姑娘们坐好,语气里带着几分将到地头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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