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麽？」
「游园会那天，我和嘉琪跑了每一个班级，玩他们的游戏，外公给我们拍照，後来他累了，说和王老师打一个招呼就回家。本来他不就经常找王老师聊文学麽，那天之後，他再也没去找过王老师，也没跟我说发生了什麽。」
「那你问他嘛。」
「他已经去世了，」这时，叶恩熙的眼睛才注视着忻辰，语气也忽然变得有些急切，「游园会那一天，你遇到过他，替我拿了水杯回来。还特意叮嘱我不要告诉别人你回来了。」
听到最後一句话，忻辰却低下头来，似乎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的表情，「我有印象，他让我把东西交给你。」
「没别的？」
忻辰这时才抬起头，眼神失焦，似乎在虚拟的影像世界里搜索过去的记忆碎片。剧场顶上依稀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头顶细润的发丝反S着光芒，像一圈天使的光环，「他看上去不大高兴，手里还拿着书。」
叶恩熙迅速点了点头，但表情显然对答案不满意，她的点头只是着急引到下一个问题。
「那这个剧场呢，你知道些什麽？」
这时，忻辰的正脸才对着叶恩熙，「我知道的不b你多。」
叶恩熙再次点头，这下点头很慢，似乎是不想接受，可嘴里说的还是，「希望你不要告诉他们以撒寄合照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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