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了转大眼,怎麽也想不到什麽事件能跟他这状态有关联。我应该要知道的吗?头一歪,一个「问号」跟着弹出。

        「你跟那个……学弟在一起了吗?」邓钛璧重新动起手来,动作很慢,低着头,眼帘垂得快把眼睛闭上了。

        「你是说章深皿吗?」不知为何,直觉就先想到他,「我们没有在一起,他只是来蹭吃蹭喝的而已。如果学长介意的话,我下次就让他别来了。」毕竟他是真的没交社费,不是社员。

        不过,我明明有问过邓钛璧能不能让章深皿来坐的啊。他那时候不是也说无任欢迎的吗?现在又反悔啦?

        「不,我没有那意思。既然他是你的朋友,我当然欢迎他来。」邓钛璧连忙澄清误会。

        那我就纳闷了。「那你突然提他g嘛?」

        不对,他好像没有明说是章深皿。

        此後,他就只是一言不发地洗着碗,直到最後的大锅子也给洗好了。

        奇了怪了,学长之前有这麽难G0u通的吗?怎麽说着说着就没声了呢?是在憋什麽大招吗?

        洗乾净手,把水龙头关上就准备回去教室,也不管刚刚莫名终结的话题了。他不想说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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