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月二十九日，星期五，我去找你吃个饭？
那天我正好休假，外婆的状况也逐渐稳定。我想，只要见上一面，心里那些不安或许就会安静下来。
可她晚上有会议，隔天又要和家人补过母亲节。最後还是没有约成。
我告诉自己再等等。可我们还不是彼此的谁，那点连结细得像蜘蛛丝，隔着距离牵着，稍微用力，便可能断掉。
我的目光落在电脑桌旁的方盒上。耳环一直没有送出去，那些话也是。
之後她忙着筹备会议，回覆慢了许多。我知道她只是忙，也刻意不去打扰。可每次对话停下来，那个念头又会回来：
如果她一直忙下去，三个月以後，我们之间还会剩下什麽？
五月二十八日深夜，我刚忙完店里的例行工作，正站在门外cH0U菸，晓曦提着一袋咸sUJ走过来。
「你怎麽又来了？」
「睡不着，来吃消夜。」她举了举纸袋，「今天客人不多？」
「月底了，大家都没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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