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自己的出柜会让母亲气疯,却没想到是藉由这种诡异的契机,被直接摊开来说。

        「你妈意外的前卫欸。」

        「我也是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对让我弟弟传宗接代很坚持。」陆惟昭烦躁地啧了一声,又对王清如翻白眼,「话说回来,小安才十八岁,我都三十了,你怎麽觉得我吃得下去?」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看你晕得乱七八糟的,一下要送人家去读大学,一下又要带人家回欧洲,俨然一副的姿态。你以前明明跟我说过,若我以後考不上律师又家道中落,你一定会果断离开我。」

        「小时候乱讲的话,你怎麽还记得?」陆惟昭一脸尴尬地喝了口咖啡。

        「当然要记得,想到就翻出来呛你啊。」王清如哈哈一笑,颇为感慨:「你真的变好多喔,现在都愿意当了。」

        「她是我弟媳,我这是帮助家人,我没有要当,我没有晕。」陆惟昭强调。

        「你们才认识多久,就看你这麽掏心掏肺,很难不怀疑你晕船吧。」王清如话锋一转,「是说,她是花南国来的,让我想起传说她们的nVX很多都擅长巫术……」

        闻言,陆惟昭失笑:「大律师,你居然信这些?」

        「其实我们法界很多人都信玄学,在开庭前都会做点小仪式,在心里祷告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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