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木偶、符咒、祭器,是谁准备的?」

        依旧没有回答。

        张汤望着她,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个nV人早已决定把所有事情都带进棺材。

        他捏紧了竹简,眼角微微cH0U动,忽然想起楚服满嘴是血,却望着自己笑,她说:「你想知道那一夜,我在帐子里是怎麽抱她的吗?」

        他几乎是下意识喝止和命人掌嘴,直到现在他依然记得那一瞬间。

        不是愤怒,而是恐惧…有些话,不能记;有些事,不能听。

        张汤缓缓吐出一口气,望向楚服。

        「你到底想护谁?」

        楚服终於动了,她慢慢抬起头、睁开眼;没有讥讽,也没有挑衅,然後她再次闭上眼睛,像是牢房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牢房里静得只剩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只有楚服自己知道,此刻闭上的不只是眼睛,而是再次回到了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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