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靠着这些回忆,一点一点地撑过去。
礼栗想到这里,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她把最后一个盘子冲g净,放到沥水架上,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不能心软。
不能。
吃完饭,两家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礼父和袁叔叔又摆上了棋盘,李nV士和袁阿姨坐在沙发上翻着老相册,边看边笑,偶尔发出一声“哎呀你看那时候栗子多可Ai”之类的感叹。
礼栗窝在沙发的角落里,腿上盖着一条毯子,手里拿着手机,但什么都没看。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摊开的老相册上。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她的目光定住了。
那是一个双页,左边贴着她和卓沅的合影,右边贴着他自己的单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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