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把摆管拆卸下来之後,东方楚楚迎着月光看去,管芯里有一个木质的圆筒。
把那个圆筒拿出来之後,东方楚楚按捺着起伏不平的心情打开了——
里面是一卷卷成实心的绸布,已经有些泛h,却依旧质地柔软。
这触感,应该是杭绸。
把绸布平铺开来,里面果然写着有字!
只是令东方楚楚不明白的是,这上面写的居然是一个配方!而且还是一种造纸的配方!
东方楚楚快速的看了一遍,然後立刻把绸布卷成和原来一模一样,放回了圆通里面,最後谨慎的放入摆管,把摆管按照原来的路径安装好。
才刚刚做完这一切,门开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东方楚楚立刻跃上二楼,隐藏了起来。
不一会儿,客厅里就传来了夜巡天愤愤难平的声音。
“这陆中诚这台不知道好歹了!要不是看在去世的陆令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陆家的那破档子事呢!”
“父亲,您消消气,不想管就不管。”夜五扶着夜巡天坐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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