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筱君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飞行器舱内,身上还盖着一件眼熟的外套,而周围却没有姜云楠的影子。
“姜云楠!”
冲出飞行器的陈筱君在看到坐在破窗旁边往下看的姜云楠时,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自己这个有些不着谱的好友真的像她昨天晚上说的那样跳水里去了呢。
其实也不怪陈筱君这么看姜云楠,姜云楠当年为了让姜毅生放松警惕,在学校的时候干了不少浑事,完全就是个无赖校霸。最后她发现自己的伪装对姜毅生没有什么用,这才专心想着怎么考自己的力量离开家里的事。
然而随着姜云楠的沉稳,很多人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不学无术的层面。连陈筱君对她印象最深的,也是她高中那时阴晴不定像个精神病一样的状态。
那时候的姜云楠就是个疯子,不懂得收敛锋芒,干了很多让人咂舌的事情。不过到了大学之后,她真的一下子沉默了很多,和过去的一些朋友都淡了联系,陈筱君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或许是察觉到了姜云楠家里的情况似乎不太正常,陈筱君也和自己当军官的母亲提到过这件事,不过母亲只是一反常态地让她别掺和别人的家事,似乎是不想跟姜家,不,应该是姜云楠的父亲姜毅生,扯上关系。
看着好友一夜未睡毫无疲态的样子,陈筱君拎着身上的外套就走了过去。
“我说,把我的外套扒下来再盖到我身上。嘿!我就奇了怪了,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照顾人的方法?”
姜云楠挡下她锤过来的拳头,咧嘴笑了笑。
“瑶瑶教我的,以前她总这么干,我也觉着奇怪呢,不过后来就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