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寻觉得好笑:“我来参加这个宴会,就一定得跳舞吗?”
“可是有人在等你。”
“谁?”
“还能有谁?”白溪南也转头看了看她,又抽出根烟点上,“当然是带你来的人。”
“哦。”
夏寻表情有些漠然。
白溪南吐出一口烟雾:“晚宴时你去了一趟洗手间,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找你呢,你却躲在这里。”
夏寻解释:“我没有躲在这里。”顿了顿,又说:“今天晚上喝太多酒了,跳不了舞了。”
白溪南笑了,笑得很是兴趣盎然,感叹道:“你还真是不把戚睆程放心上啊。”
夏寻:“哦,那我该怎么样?他是今时不同往日了,难道我就该时时刻刻贴在他身边,讨他欢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