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睆程不语,神色沉静地凝视夏寻。
夏寻也怔忡看着他。
白溪南一下子成了多余的人,他挠挠头发:“成,老子马上消失。”
白溪南走后。后花园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两个人一时之间沉默以对。
还是夏寻先开了口:“你不在里面跳舞,怎么出来了?”
戚睆程:“你一直在这里?”
夏寻:“嗯,喝太多酒了,脑子昏昏沉沉的,不该不听你劝的。”
戚睆程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这笑意,一点没有蔓延进他的眼睛里去,语声沉沉地道:“夏寻,以后不要离开我身边太久。”
夏寻垂眸,咬了咬下唇:“我不可能何时何地都待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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