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寻捏紧手中的笔,掌心已经沁出了汗水,她定了定神,看向钟,距离考试开始,仅仅过去了一个小时。
上次期末考试,夏寻和戚睆程的成绩排名几乎不相上下,她年级第十一名,戚睆程第十二名,他只少了她五分。而他的数学是学得最好的,上次期末考试考了满分,全年级只有四个人考了数学满分,一个是戚睆程,另外三个是其他班的。他最薄弱的科目是语文,而非他所曾经对她讲的,他英语差,作文不会做。
戚睆程提前那么早交试卷后,班上的气氛变得浮躁。想把数学学好,本就极靠个人的天赋,会就是会,不会就是把椅子坐烂了还是不会。以往期中、期末的试卷都是学校老师一起出的,这次出题的老师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拿这种地狱级别的考题来当期中考试,眼看着时间又过去半个小时,越来越多的考生表现出烦躁不安的情绪,还有的在苦苦思索着。
忽然,又有一个人站起来了,表情沮丧地拿着试卷走向讲台。
监考老师翻到这个学生试卷后面的大题,一题未做。
有了第二个人提前交卷,很快就有第三个人一脸自暴自弃地提前交了试卷。
这种浮躁沉闷的气氛仿佛会传染,陆陆续续地有人起身交试卷,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时,班里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这种情况以往绝无仅有。
周苏苏也已经是焦头烂额,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她终于沉不住气:“靠,这什么傻逼题目,看都看不懂,老子不考了!吃饭去!”
她笔一扔,站起身,也去气呼呼地交了试卷。
夏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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