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蕊行了礼道:“赖妈妈让我来请两位娘子回去商议,给十六哥儿用哪个偏方呢。”
福寿院的暖阁里,此时静悄悄的鸦雀无声。
老太爷挥退了前来回话的原妈妈等人,屋里只剩下了他和老夫人张氏。
老夫人此时的脸色很不好看。
老太爷手中落下一枚棋子,淡淡的说:“当年的事我依了你,可是现在你看如何?是你当年说的那个样子吗?你对他们心软仁慈,他们对老大可心软仁慈了?”
老夫人神色黯然,动了动嘴唇:“也许不是……”
老太爷抬眼看她,道:“这话你自己相信?幼姑是你的人,她亲自去查出来的真相,还用怀疑?”
幼姑是原妈妈的名字。
老夫人捏着手中的棋子,闭了闭眼,良久,睁开眼睛黯然落了一子:“你知道我的为难,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我总想着一碗水端平,不想厚此薄彼,这些年来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不过分,我也就当没看见,我却忘了人大心野,有些事是注定无法控制的。”
老太爷也捏着棋子,等老夫人落子后,跟着下了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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