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子的男人姓贾,叫贾贵,在前院里马厩看马,算不上什么好差事,她跟着她男人一起在府里做事,已经进府有十余年了,算府里半个老人,大家都叫这婆子贾贵家的。
十二娘子跟这婆子没说过几句话,不熟,但跟她男人贾贵倒是认识的,她自小经常跟着大老爷和老太爷出门,进进出出都要车马,少不得跟马厩的下人们打交道,她也因此跟贾贵时常能搭上几句话。
“那按着府里的规矩,怠慢主家,照顾失职,该当如何?”十二娘子又问。
“轻则打二十板子,重则发卖出去!”贾贵家的说。
“不错。那要是因照顾疏漏,害死主家哥儿,又该如何?”
“轻则打五十板子,发卖出去;重则当场打死,全家发卖。”
“勾结外人,收受贿赂,预谋害主呢?”
“轻则断手断脚,报送官府;重则当场打死,全家发卖。”
十二娘子听了点头,这贾贵家的倒是个难得的人才,在这种场合下也能不急不乱,反应迅速,口齿敏捷,回答的一丝不乱,最重要的是她这话一说,十二娘子就知道这个人没有问题。
做贼都是要心虚的,断没有如此爽利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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