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似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轻叹道:“我眼下是越发不胜酒力了,就喝了半杯便开始胡说八道……小七,送大娘回去歇息。”

        “好的,大娘。”

        柳如是和小七结伴离开了,南锦屏喝了一坛酒后也倒在桌子上睡着了,只有牧棂依旧神采奕奕头脑清醒,他望着白玉桌上空荡荡的酒坛瞪大了眼睛。

        牧棂没有想到,陆清辞这具身体竟然不会醉酒,他几乎是连着喝了好几坛酒,除了身体发热外并无不适,就这身体素质,若是待在琼华山,那绝对是要被供起来的。

        这酒量真是令人望尘莫及,牧棂不得不承认……他酸了,他要是有陆清辞这酒量那在琼华山还不是横着走。

        “只可惜这酒味差了点,若是我酿的……再加上这千杯不醉的身体,真是可惜了。”

        是的,牧棂他虽然不怎么饮酒,但他却很会酿酒,琼华山那些同门天天在他面前献着殷勤,许多都是想蹭个一杯半坛的酒水喝喝。

        想到这里,牧棂突然眉头一皱,对了,他酿的酒都放在床底下,眼下也不知怎么样了。

        琼华山上

        陆清辞坐在屋檐上抱着一坛酒,他拿着刚从牧棂床底下翻出来的酒坛,拍开封泥便仰头灌了一口,伸手擦了擦嘴巴,陆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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