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这个看似温柔和顺的女子,骨子潜藏的是没规没矩的烂漫和自行其是的野性。

        国公府中三年,她很好的把这一部分收敛了起来,但那不是瓦解了而是沉睡了,现在失了忆,那属于林鱼的本性就开始觉醒。

        “国公府建立百年,本家分支前前后后加起来上千男女,还从来没有和离过的呢。”

        他柔情款款的笑,林鱼却毛骨悚然。

        这是威胁吗?是吧!

        她愈发肯定了荣时果然有些恨她,也唯有是“恨”,她在国公府所遭受的一切漠视和冷待才能找到理由。

        他柔情款款,抚摸她的脊背,林鱼佯装镇定,实际上已出了一身冷汗。

        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荣时,轻描淡写的举止下隐藏着巨大的威慑力。一般人只会被他外表迷惑,而忘了他的本来面目。

        百年光阴,上千男女,难道对对都是白头偕老,恩爱夫妻吗?那些不幸福又不和离的,最终怎么样了?

        林鱼不由得想到了春晖院的秦氏——她这毫无根基的小野草肯定会比秦氏更惨。世家大族的后院,要悄无声息的死个把人,实在太简单了。

        林鱼忽然瑟缩了,她立即抽身站起:“大人说得有理,小女子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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