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本正经的姿态,像极那谁。

        林鱼侧身走人,小孩却又追了上来,一边用手绢擦手一边问道:“婶娘,您身子好些了吗?我听人说你忘了一些事。”

        林鱼不欲跟小孩多讲,只笑道:“我没忘什么大事。”

        “可是刚才你就忘了,”他紧走两步道:“以往我这样回答了,你都会说,三叔说的对,按你三叔说的来。”

        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林鱼,清澈无尘:“您是忘了三叔吗?”

        这个小孩儿有点可怕,倒不愧是荣时亲手教出来的。

        “三婶”小孩儿认真看着她:“您一定要好好的,不然顾姑娘就是我婶娘了。”

        林鱼若有所思,这段时间她也会跟身边的人打听些事情,但她们或许是顾及林鱼的病情或许是荣时事先交代过,总是遮遮掩掩,说不痛快。

        这个小孩儿倒是可爱的很。

        “是不是大家默认只要我死了,顾姑娘就上位了?”

        林鱼问得直白,吓了红烛一跳,她赶紧给荣炼使眼色,然而荣炼被林鱼刻意挡住,并未接收到。

        荣炼毫不犹豫的点头:“三叔当年离京本来就是要去找顾姑娘订亲的,但途中遇到水患,只走到了翠屏山,后来他就带着您回来了,您就成了我的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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