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竹楼乃我平日安身之所,所有人不得擅入,你也不例外。”

        “第三,婚前我如何生活,婚后依然照旧,无论是公事家事还是人情往来,你都不得干涉。”

        话音落地,他收回手帕,眼神淡淡:“把泪水收一收,妆要花了。”

        林鱼头疼欲裂,满眼都是男人凉薄的脸,那唇,那眼,仿佛碎成了无数片,将她包围又将她撕裂。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远远的,荣时察觉到她情况不对,几步错身过来,在她晕倒之前,稳稳扶住。

        “怎么了?”

        林鱼定了定神,对上荣时温柔关切的眼神。她的手冰冷微汗,她的脸苍白无光,她的神魂在这热闹的人群里来回摇摆,面前这个人是唯一的纽带。

        看着这样的他,林鱼几乎怀疑刚回忆起的冷漠男人都是错觉。

        但那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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