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日后荣时真得入阁拜相,觊觎他后院的人愈发多,她这个一无所有的人又靠什么来维系生存。
现在还只是一个顾揽月而已,以后还有上司同僚甚至皇帝赏的人呢。就现在,东街上那个现任宰辅,后院妻妾七八房还养着娈童。
她不害人顶不住人要害她呀,强行爬登云梯可是很累的,一不小心,粉身碎骨,还是小命比较重要。他护她,他护住什么了?
“三爷,虽然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缘故,但我推测出来,你娶我分明是逼不得已。现在,我们就不要互相勉强了。”
勉强?互相?
荣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易怒了,他头次发现原来林鱼能轻而易举的撩拨他。他在这一瞬间甚至想把过往和盘托出,然而对上那清透又不染杂质的眼睛,他终于还是强行扼制住了心里沸腾的情绪。
脱离了冷水,身体的不适再次漫上,脊背一阵阵发麻,小腹隐隐胀痛,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林鱼身上收回来,微低了头,不动声色的调整呼吸。
头脑机敏的人容易思虑过重,荣时也是如此,他做事总是习惯先考虑后果,比如此刻,他怀疑自己如果真道出往事,依着林鱼现在没心没肺的样子,她会没什么诚意的道个歉,然后顺理成章的说:那我以妻的身份侍奉你三年,也算描补的过了,不如我们现在好聚好散。
他宁愿让林鱼觉得自己纯白无瑕。
若有错,全是他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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