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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是有些恨的。
坚定要做“正确的事”的人,对生活忽然脱轨的恨。
本来的生活,既定的计划,预期的未来,全都随之失控,偏离了方向。
当年在翠屏山下,荣时五内俱焚,极度的羞耻和愤怒让他濒临崩溃,而荒唐的戏码结束,林鱼依旧坦然,毫无寻常女儿的娇羞和忸怩。
荣时眼尾还有艳色残留,眸色已黑沉如隆冬寒夜。
原本他已做好她啼哭,吵闹,寻死觅活的准备,可她现在这么平静,这反而叫他无言,也叫他更加愤怒。
“我想去京城看看,看看定国公府。”
是这样啊。为着进国公府?荣时心底冷笑,也是,百两黄金怎比国公府诰命荣耀?
倒真是……豁的出去。
什么天然灵秀都是假的她不过也是一个普通女子甚至因为没有接受礼教的驯化,更加粗糙莽加撞横行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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