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觉忽然涌上来,荣时气到冷笑。还真敢!
他一向不太喜欢自己的敏感体质,此刻却是托福了。亦或者,是有经验了?
荣时甩袖打翻香炉,飞快得推开门,发现门外有人仓皇逃走。
那身影他很熟悉,竟然不是昨晚的四名女子,而是顾揽月身边的一个丫鬟。
丧礼上消失的那个。
荣时愣了片刻,疲惫的神经终于转过弯儿来。
他原本以为,阿母素来有些左性儿,她受不了丈夫儿子不听话,所以总要想法子摆布摆布才好。
现在看来竟然不是。
昨天那四个只是虚晃一招,今日才是正面战场。秦氏多少了解他的脾性,让他收通房乃是异想天开,这种明晃晃被打脸的事,她不会做。
顾揽月的丫鬟进出国公府没有人意外,两家本有交情来往密切,秦氏不喜欢林鱼,那有个顾家的亲信丫头来给她说说葬礼情况也是正常的。
谁知道这次竟然搞得这么荒唐——他的阿母跟外面的女人联合起来算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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