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林鱼心想,毕竟他非常注重自我修持,懂得从经书禅道中调节自己。

        而且男人跟女人不一样,他还能去干事业,实现自己登阁拜相的理想。而女人没有事业,她们的事业就是男人,理想就在后院。

        秦氏,她的事业没了,理想也破灭了,于是整个人生被定义成失败了。

        林鱼再看春晖院,忽然觉得可怕,如果再纠缠下去,会变成秦氏的,不是荣时,而是她呀!

        当天晚上荣时从顾家回来,他看上去瘦削严重,竹布长衫穿在身上有些松垮,面容无华,长眉颦蹙间显出憔衰。

        林鱼起身与他见礼,客客气气,荣时依样回礼,风姿楚楚。林鱼发现他仪态的把控实在妙极,章法谨严又驾轻就熟,容止行举都有个规矩,极寻常的动作做出来也有十二分悦目。

        她现在心态完全是个看热闹的外人,心思一转产生个大逆不道的想法——这么好看一个人,哭丧时候应该也别有风情。

        顾老先生不行了,不知道把女儿安排的怎么样了。

        荣时的视线落在她头上。

        林鱼忽然想起自己还戴着那个金丝钗。

        她又拔下去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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