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已废,再也没有拿起过刻刀,可是不欠于家什么的,因此他问心无愧,“你多保重。”他是对于娟儿说的,于娟儿回去后大约会代替自己的位置,过了几年后,她就会恢复自由的,倒也是不用担心。
不过,他突然想起来,于成廉是因为重病去世的,这个时候应该是病情较弱的时候,也就是癌症初期,早点治疗的话,说不定还能活得长久些。
他想要提醒,又觉得自己的话,于海肯定不会信,八成觉得自己在诅咒人呢,算了,于成廉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走了几步,他到底还是回了头,“你要是真孝顺就让于成廉去医院检查检查,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到时候他能够亲眼看到灵石的出现,心底该是多么绝望啊。
于成廉不应该死得这么早,死的这么满足。
果不其然,于海对着他破口大骂,拖着于娟儿要过来找于石算账,保安吼着他已经报警了,也拦不住他,于石见状只好快速跑回去,他很快就收拾东西跑了出来。
倒是没有走远,果然第二天就看到了于海打听到了这个房子的位置,找上门来,看到于石已经走了,顿时骂骂咧咧地砸东砸西。
直到亲眼看到于海返回车上,带着于娟儿往城外走,于石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于海大约暂时不会回来的,他已经以为自己离开了绿市,可是他手头没有什么钱,哪里能够离开呢,少不得要小心一些,他决定攒了一点钱就离开绿市。
于石没有其他办法,还是决定去做中介,他运气不错,竟然还被一家玉器行招揽了,那玉器行的老板是个年纪挺大的老人家,姓张,于石喊他张叔,和店里的伙计们一样。
张叔在他送走客人后招招手,示意他到后堂去说话,张叔的玉器行售卖的都是各种玉器,还有少部分古董,生意一直不错,价格也公道,于是很喜欢这里,所以好几次都带了客人过来,张叔大约是对他面熟了。哪怕是张叔隔几日才会来店里一趟,平时都是店长打理生意。
玉器行的后堂是个小院子,可以简单食宿,晚上会有活计留守这里,也算是多了一重安全保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