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碾上那贴在地面没有骨头的手,力道之大让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再次惨叫哀嚎起来。
“害人很好玩,嗯?”
充耳不闻男人凄厉的惨叫,来人一下一下碾着脚底的手,慢条斯理地问道:“现在高兴吗?”
“被迫又玩了个支线任务,我可是高兴的很呐。”
满是恶意的笑声传出,诡异的与这座森林的氛围融合在了一起。
甚至还要更为让人心生恐惧。
说完最后一句,收回脚。男人的手已经血肉模糊,彻底跟土壤融为一体。
像是终于发泄完了负面情绪,来人的语气又突兀的轻快起来,仿佛刚才折磨人的人不是他一般。
轻哼一声:“留在这给被你害死的人当陪葬吧。”
脚步声再次走远,只不过这次没有男人的声音了。男人的半个身体都已经被规则抹消,双目圆睁,没有了焦距的瞳孔朝着来人远去的方向。
焦枯的森林在所有人的身影都消失之后重新开始焕发生机,盎然绿意迅速蔓延至整座森林,直到再也看不出来曾经破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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