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复川的脸肉眼可见变得不可思议。
他大步向前,一把夺过合同,在她眼前抖了抖:“你在干什么?”
“我在撕窗花呀。”伊翎歪着脑袋,重新拿回被一分为二的合同。
随手叠了两下,沿着边角开撕。
再展开一看,果然变成锯齿状的窗花,像是小学时剪彩纸那样。
路复川脸色肉眼可见的暗了。
他刚洗完澡,发型和从前不同。
斜碎的刘海垂在额前,整个人看上去懒散又矜贵。
刚出来时还是一副清冷面庞,现在表情已然反转。
能看出路复川在极力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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