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校保安带着警察到了班里,开始给大家做笔录。

        朱有为爸爸被警察带到角落处。

        他双手合十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抱歉啊,我中午跟朋友们喝了点儿酒,刚才教育孩子过激了!”

        男人说到这里,指着在另一边角落做笔录的薛琦说:“警察同志!我教育孩子这是家事,应该不犯法吧?那个女人刚才打我,我要求验伤!警察同志您看,我这里、这里全是伤!把她抓起来!”

        朱有为还趴在课桌上哭,他在意周遭的目光,不敢看任何人。

        他听见爸爸的声音,偷偷把眼睛露出来,视线却被薛琦给挡住。

        女人身材很瘦,此时用他的视角看,却无比伟岸。

        刚才拳打朱爹的伟岸班妈,此时却捂着脸,委屈巴巴地哭诉着,可把朱有为的爸爸气坏了。

        薛琦委屈地双肩发颤,哽咽道:“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朱有为爸爸喝醉了酒,不仅打自己的孩子,还要打我的孩子!他举起凳子就要朝我们家甜妹砸过去,我护娃心切……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么暴力……”

        家长和同学们都被请到了讲台处扎堆。

        他们看见薛琦哭诉、委屈的模样,又想起刚才她的彪悍,也都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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