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纷纷扬扬地飘起了大雪,许蝉返回卡座捞起大衣,刚一出门就看到站在桥头压低了声音打电话的马宿雨。
空旷的街道里,只剩下无边的凉意。
马宿雨的声音从刚开始的敷衍,渐渐变得烦躁起来。
不多时,许蝉就听到她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你是猪吗?包下这么大的场子,叫来这么多人,自己连面儿都不敢露?还有!李闵要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李闵和……”
她“哎呀”一声,话题戛然而止,“总之,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不好好珍惜,我以后就不帮你了。我跟你说,你别看许蝉温声细语的,那家伙可精着呢,赶在她发现之前你赶紧出现!你要是还躲在楼上不下来,那就活该被甩,注孤生吧你。”
呼出口的热气凝结成白雾,消散在空气里,像是从未诞生。
马宿雨挂了电话,站原地沉默了一会,她把冻得通红的手放进兜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宿雨。”
许蝉突然出声,少有的温柔里夹杂着微不可闻的歉意。
马宿雨吓了一跳,一转身就看到许蝉不知道什么就站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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