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哲跟在她身后,说:“我不是要管,只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有些好奇罢了。”
江明玉白了她一眼。“好奇害死猫你不懂?”
司哲:“别人也就算,但阿翼哥对我这么好,我关心一下也没错,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呆会直接去问阿翼哥好了。”
江明玉停下脚步,眉头一皱,“我说你这么大了怎么还一点人□□故都不懂?”说完又叹了声气,说道:“前几年时经年的公司出现了危机,为了维持公司的运转时经年去借了高利贷,结果公司没救回来,反而欠下一大笔债。”
江明玉站了不到几分钟就累了,她坐到沙发上,继续说道:“好在刚开始欠的债阿翼都帮着还清了,可时经年不死心,想要东山再起,可惜他不走运,败光了阿翼所有的钱不够又欠下一堆的债。”
“去年,阿翼找到我,让我帮忙把古城这套房子过户在了他的名下,因为怕时经年给卖了,当时阿翼卖掉自己所有的作品,钱都给了时经年他才答应了把房子过户给阿翼,并保证不会回古城来打扰他。”
“最近,我听说他又借了一笔钱,估计是没能力还了,又想来压榨阿翼。”
司哲听到这,心里实在堵得慌,“他怎么能这么对阿翼哥呢?真是太过份了。”
“阿翼是个很有才华的雕塑家,他原本可以自由创作,但现在为了替时经年还债,只能按照别人的想法去做,实在是屈才了。”江明玉挽惜道。
司哲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怪不得时宏翼家里除了她床上柜上的那个小女孩再也找不到一件作品了,原来是都卖了,那今天时经年说的那个值大价钱的作品,难道就是......
他竟然将一件能还掉时经年所有债务的作品摆在了她的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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