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哲坐在炉边的小椅子上,一边喝汤一边看时宏翼刨南瓜,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小臂看着劲瘦有力,右手肘往上一点的位置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疤痕,虽然隔了点距离,但还是能清晰地看出那是两排牙印。
对于这个疤痕的来历,司哲心知肚明的很,因为那是她咬的。
小的时候,她很馋时宏翼奶奶做的南瓜酱,总是隔三差五地往他家跑,为此时奶奶还开玩笑,说要她做她家的孙媳妇。
因为时奶奶这一句话,司哲就把时宏翼给咬了。
那一口,她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就差没在他手上咬下一块肉来,至今她都记得血流进口腔后的那股腥锈味。
虽然隔了这么久,但再次看到还是不免心惊和羞愧,以前年纪小,她连一句道歉都没好好说过。
“那个。”司哲指了指那个疤痕的位置,挺难为情地说,“对不起啊。”
时宏翼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才淡淡地笑了笑,“没事。”说完把袖子放下来,遮住了那个位置。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她却一直记着小时候被他吓过这件事,这么一对比,倒显得她小气了。
司哲心想着,这算扯平了吧?
等她把鸡汤渴完,时宏翼的南瓜也差不多刨完了,他找来两根长竹杆,开始把刨好的南瓜串在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