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哭哭闹闹折腾了一下午,回去后司哲又睡了过去,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五点。
醉酒后发生的事司哲完全想不起来了,但醒来后的心情却是出乎意料的好,所以谁说借酒浇愁愁更愁的?
好不容易早醒,司哲打算去门口等时宏翼一起晨跑,之前他们约的是六点半,但她估计时宏翼平常出发的时间还会早点,果然等她洗漱好之后,时宏翼也刚好下楼了。
“早啊!”司哲满血复活,完全没有所谓的醉酒后遗症。
“在等我?”时宏翼倒也不意外她的早起。
司哲挺不好意思地点头,“嗯,之前答应跟你一起晨跑的,结果两次都睡过头了。”
时宏翼的目光落在她那头微卷的头发上,也许是天冷干燥,有些细碎的发丝不太服帖地竖了起来,看起来更像只猫了,他抬手仔细地帮她捊了捊,“现在天冷,别勉强自己。”
他的手明明有点凉,偶尔蹭过她的耳廓,却莫名地像带着火,直将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我穿的会不会太多了?”她掩饰似地问。
“把羽绒服脱掉吧,出门前做下热身,不用担心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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