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了草原之事,今年寒冬,北燕人极有可能东侵,到时,西宁城恐成为交战之地。
“竟有此事?!”
宁王一点就通:“我还以为,那位转性了,没想到……竟是等在这里等我……”
显而易见。
虞皇不追究‘圣旨之事’,是为了彻底绑定宁王,让北燕人东侵时,与西宁城共存亡。
由此也可看出:庄耳对朝廷的提醒,虞皇不是不明白,只是,在他眼中,外敌不足惧,宁王这个‘内贼’才最可恨。
“此事确实讽刺。”
苏木摇头:“那位……以及朝廷诸公,就不怕事情玩脱了,致使与北燕的战事溃败?”
“那些人怕什么?”
宁王自饮自酌了一杯,哂笑道:“战败,无非是:和亲、割地、赔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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