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

        张府在西宁城,就是土霸王一般的存在,要整治谁,从来都是无往不利。

        ——某书记刑人,还要一百种合法手段呢!但张家不用,无需理由,也不用理会合不合法,说弄你,不就弄你了?这种封建时代下,你找谁曝光,都没用!

        这般的背景下,张金没有盲目自大,还保持着动脑子、用计谋的习惯,已经相当难得了。

        哪怕上一次於中探查之後,张金对苏木的印象,也只限於:一个会法术、有些真本事的修道人。

        可以说:重视是足够重视了,但还没到那种‘小心翼翼、生怕一步行差踏错、就身Si族灭’的最高程度。

        ——他没有上帝视角,而且,长久以来,一次次的成功,也给严重麻木了张金的‘危险嗅觉’。

        可这次。

        张金听了两个探子的禀报,立刻敏锐认识到:苏木是那种超出常理、足以碾碎规则的存在。

        中午,庞管事回来转述苏木的狂言,他还以为,是夸张之语,现在看来,却是‘据实描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