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啊——我们家女儿很乖的,她从来不偷东西。”阿妈陪笑着说。

        “对啊,误会,这是误会!”阿爸也跟着劝。

        大人们还在为钱包的事争执不停,沈乐绵断断续续听了几句“社会的蛀虫”,“小乞丐似的”,“没教养”,哭肿了的眼睛只是盯着那名男生看。

        但那个男生并没有看她。

        沈乐绵咬咬牙,试着向前走了一小步,还是带动了伤口。

        她短促地“嘶”了口气,忍着痛继续往前挪,直到站在那名男生面前,用小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男生这才从拧眉的状态回过神来,低头瞥了女孩一眼,似乎不懂这小孩要干嘛。

        然后他就被抱住了。

        一个黏黏糊糊的,带着泥泞和盛夏汗水的抱。

        从双腿暖到腰际,这是女孩能达到的最大高度,却把任逸死死定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