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气得牙快咬烂了,又不敢真发火,只能憋回肚子里,强颜欢笑道:“绵绵,快谢谢哥哥,和妈妈回家了。”
她自以为自己的语气已经很明显了,经过这么久的“教育”,沈乐绵再笨也该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怎样才能把麻烦降到最低。
马戏团都能驯服野兽,她训练出个小丫头有什么难的?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次沈乐绵并没有和她走。
像是被一贯温顺的小狗咬到手指,女人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盛怒的同时又有些难以言说的心慌。
“怎么?碰见漂亮的哥哥就不想走了?这孩子!警察同志你说说这......”
男人也跟着在一旁怒斥:“聋啦啊!叫你赶紧回家,听不懂人话?!”
男人的声音大到沈乐绵内脏都在震,往日里的伤痛再次反射到躯体,本能命令她屈服淫威。
沈乐绵下意识抓紧了任逸的手,鼻子一酸,低着头不敢去看男人。
“你们先别急,孩子好像有话要说。”孙警官看不惯男人的暴躁,出声制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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