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给个地儿,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抓着俩小毛贼,要翘老马的保险箱呢!”
“嚯!胆大包天啊!那不得进局子?”
“你看嘛,这不是链子都扣上了......”
椿镇的人向来都是本本分分一辈子,还从没见过这架势,街里街坊们也不搁家呆着了,纷纷出来看热闹。
任逸他们赶到的时候,警察正押着那哥俩上警车,沈乐绵的“阿爸阿妈”在一旁跪着哭天抹泪,恳求警察看在他们还是“孩子”的份上,放他们一马。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这全是我们做家长的错,要抓就抓我们吧!警察同志!求求您了呜呜呜......”
“是啊警察同志,您放心,等回去我一定揍死这俩混小子,警察同志,我们可都是做小本生意的本分人啊!”
“呕——我想吐。”仲江生捶着胸脯说,他是不要脸惯了,但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还本分人?
他们要本分人,那老子还活雷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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