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想了想,也不是不可能。
“你继续。”他说。
“他们家还有两个男孩,是不是亲生的不知道,大概比咱们大点,十五六岁吧,经常在夜里翻进马老板的院子,撬开锁进去......”
“停,”任逸忍不住打断了他,“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撬进去的?”
小镇比不上城市,晚上一擦黑就各回各家了,仲江生就是视力再好,也不可能在黑暗中看见对方的动作。
仲江生张了张嘴,先是一愣,随后便是一种看傻子的眼神:“那不然呢?难道那姓马的开门放他们进去的?他有病啊!”
任逸:“......然后?”
“然后我就听不清楚了,肯定是在熟悉环境呗,你知道,他们有钱人都喜欢买保险箱,一天还喜欢查八回,家里藏了俩贼,还能看不见密码?”
要是十几年后的任大队长听见这种说辞,绝对会干净利落回应两个字“放屁”,并叫人滚蛋。
但现在的他也不比仲江生强哪去,任逸摩挲着下巴,在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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