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饱满的泪珠争先涌出,模糊了眼前的锁孔。她怎么能是小偷呢?她不是!她永远不会是!
但是好饿啊,沈乐绵好像是开始低血糖了,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钱那么有用,只要有钱,她就可以去买好吃的包子,只要......
“你在干什么?”
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按住了女孩的手臂,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沈乐绵僵着身子回过头,不等男生开口问,“哇——”的就哭了。
“我没偷东西呜呜呜......我,我不是小偷!”
任逸很是头疼,因为这个小女孩一直在哭,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女孩那天被打都没哭成这样。
仲江生也很头疼,要不是沈乐绵关键时刻掉链子,他也不至于被任逸“霸凌”,在这儿跪着捡一屋子的瓜子花生。
“任,任兄,我能不能申请用一下扫帚......”仲江生心虚地说。
任逸慢悠悠地睨了他眼,仲江生立刻萎了,勤勤恳恳用手收拾屋子。
再伤心也有眼泪哭干的那天,沈乐绵本来就饿,大哭一顿就更没力气了,霜打的茄子似的窝在墙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