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们是小孩,十五...不,十四岁以下是不负‘形式’责任的,你知道什么是‘形式’责任吧?”
沈乐绵摇摇头。
男生自豪地挺起胸脯:“形式责任就是走形式的责任,走形式就是去局子啃几天窝头,按个手印,我们不走形式,他们不抓小孩!”
好有道理的样子。
沈乐绵敬佩地看着他,重重地“嗯!”了声,代表她长知识了。
男生嘿嘿笑着,向女孩伸出一只手:“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仲江生,十一岁,你呢?”
“沈乐绵,六岁了。”沈乐绵认真同他握手,她不讨厌仲江生,虽然这个男孩偷东西,但他是为了帮自己,这点沈乐绵还是能分清的。
为了“招待”这个新朋友,她还特地往旁边挤了挤,让给仲江生半边干草坐。
仲江生叼着根狗尾巴草,把自己的草帽扣到了沈乐绵头上,现在是早上,太阳还不是很大,但是沈乐绵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小孩,细皮嫩肉的,直晒着不好。
“你是几岁被拐走的?”仲江生问。
“四岁半。”沈乐绵嗲声嗲气的,问个年龄还讲“半”,仲江生觉得她幼稚得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