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
书丢在梨花桌上,沈淮宁抬眸望去,窗棂边已积上一层薄薄的雪渍。
窗扉微开,屋外细雪纷纷,虽然比不上前几天鹅毛大雪的寒冬,可入夜还是比白日要冷多。
落到此处,他沉下眸子。
“青木!”
唤声响起,回应他的却是细细寒风,嗡嗡作响。
沈淮宁不由得揉了下额角,他都忘了,刚刚派袁青木去查些事情。
郁闷涌上,这屋内的银霜炭的暖烘烘的,奈何这时不时迸溅的爆蕊声让他眉间阴云加重,心下沉沉。
不多时,伴随着吱呀一声,他坐着轮椅推门而出。
轮椅碾雪的窸窣声响,他穿过层叠的回廊,到了前面的院子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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