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宁偏头,轻轻挑开床帘,远远看去,书桌上的黄香梅正静静地待在莲纹瓶耳中,底下雪渍点点,几乎融化成一堆雪水,梅花瓣透着点带清香的水珠,消解些许闷热。
他复又敛回目光,不露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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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奚独自坐在去许府的马车上,杨碧桃本要跟着来,可侯府的规矩需要紧着学,加上也担心会与许家人发生些什么冲突,她就打算自己去去就回,给南娘子上柱香就回来。
旁的,她可不敢想许其琛还会留她,不过是给别人做做样子罢了。
思及此,她翻着自己随身带的笔记,用蝇头小楷画着草药图。
却听外面随行嬷嬷的闲言碎语,大多都是说夫婿不陪新妇回娘家,可以看出有多不受宠,连娘家都会觉着丢人现眼等等这些拈酸闲话。
她硬扯出一抹笑,全当没听见,继续画着白苏的草药样图,撰写功效用法。
不多时,一盏茶时间过去。
马车行至拐角处,快到许家门口之时,却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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