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宁将剑收回到手杖中,随即挽起许明奚腿弯,横抱而起,借着身上的斗篷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于冬日细雪中离开此处。
经过巡查的士兵之时,他压低了兜帽,微微低眉垂下,咳了几声老迈的咳嗽。
不多时,身后士兵的尖声唤起,纷纷敲锣打鼓,喊人过来,引得小巷人家出来观望,询问所为何事,他于人群中逆行而去,消失在繁杂的巷口中。
沈淮宁走出长街,来到一处医馆。
小雪时节,坐堂医趴在案桌上昏昏欲睡,忽然一袋银子丢过来,几乎吓得他三魂七魄四处跑,抬眸就见到浑身肃杀的老者。
沈淮宁冷声道:“快给她看看,肩膀被利器伤到了,还中了迷药。”
坐堂医似乎仍未回过神来,讷讷应道:“好好.......那老爷子,快将您的孙女放到屏风后的拔步床上去吧!”
话落一瞬,沈淮宁迈出去的脚顿时止住了,可也没有反驳什么,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可松下一瞬,却发现她的小手紧攥着他的衣襟,几乎捏出汗来,眉心微微蹙着,从未舒展。
仍是微微颤着,怕着。
沈淮宁如今俯在拔步床上,却因着这姿势丝毫动不了,他本想掰着她的指头松开,不料大手覆上她的手背,触及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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