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就计划和一名金融会社的社长见面。

        不知道这位社长什么毛病,坚持要在极其热闹、极其欢乐的地方谈交易。

        要不是看在组织还需要他的配合的份上,琴酒绝不会满足对方的这一点要求,更可能是采用物理手段“说服”这位社长改一个合他心意的地点。

        这也就是琴酒会出现在能够闪瞎人眼、震聋人耳的迪厅的原因。

        他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中,冷漠地看着现场high翻的气氛以及蹦迪的男男女女。

        他并不觉得快乐。

        他只是在内心把那位竟敢迟到的社长拉出来反反复复凌迟了八百遍而已。

        很久没有人这么大胆了。

        在交易对象还没有出现时,琴酒就习惯性地开始观察周围环境。

        这一看,便无意发现了远处隔着重重人群的两个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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