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深往顾墨晟那边看了一眼,西装革履,站在最前面讲着企划方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进去帮那些人倒水,目光却时不时落到显示屏上,股票?地价?
拍卖会,顾墨晟要竞价城南郊区那块地皮。
顾氏股票下跌,有一些产业已经名存实亡。剩下房地产和一些产业支撑着岌岌可危的顾氏。
而这就是顾宴深最想看到的结果。
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顾宴深现在只想赶紧倒完水,赶紧走人。
顾墨晟却在这时候停了下来,他说:“这位新来的,酒量怎样?”
顾宴深停住脚步,站的笔直,如实奉告:“一瓶白酒的量。”
顾墨晟开口,语气不容置喙:“既然这样,你收拾一下,陪我去个酒会。”
顾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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