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深第一次听钟御琛这么自称,红着脸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蠢货。”
顾宴深抬头,下颚线流畅冷硬,喉结微微颤动:“哥,有些事,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嗯?”钟御琛的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再说一件漠不关己的事情。
顾宴深听着,偶尔有三两风吹过发梢,不冷,因为心在发烫。
这些事,从钟御琛口中听到,顾宴深哭了,抱着手机,蹲在马路上,像个孩子似的呜咽。
他不懂。
不懂钟御琛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为什么?”
“我愿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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