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洵没再说什么。

        俞忆说:“谢谢哥哥。那我们先走了,时间久了妈妈会担心的。”

        顾宴深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哥哥再见!”

        钟离洵带着俞忆离开了。下一秒,顾宴深便受到了来自某人的信息:易感期离我哥远点,他腺体没恢复完全。我不想让他冒这个险。

        顾宴深收起手机,没说什么。他也好久没过易感期了。他一直在打抑制剂。

        愣了良久,顾宴深选择给刘玉北打视频电话,最起码看看他过得怎么样。电话拨通,响了好几秒都没人接听。

        好几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顾宴深觉得自己快麻木了……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刘玉北发来了信息:工作期间不让接电话,下班打给你。

        顾宴深回了信息:那行。

        回完信息之后,他便给盛珩打了电话:“阿珩,你给刘玉北安排的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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