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深没说话,一口咬在钟御琛的锁骨上。

        微痛以及凉丝丝的感觉,钟御琛抬手拍了拍顾宴深的脑袋:“又哭了?”

        “才没有,”可能怕钟御琛疼,顾宴深又舔了舔咬过的地方。

        “行,睡觉吧。”

        顾宴深一身邪火无处发泄,有些难受:“你先睡吧……”

        折腾了这么久,钟御琛早就承受不住了,腺体却依旧没什么反应,释放不出一星半点信息素。

        虽是这么说。

        顾宴深和钟御琛也是各做各的事情。钟御琛接手公司不久,有些事情还有需要解决,他抽不出时间做别的事情,只能下班的时候吃个烛光晚餐浪漫一下,或是在家庭影厅看个电影什么的。

        顾宴深则整天在顾氏忙前忙后,帮忙端茶倒水,几个星期的时间顾墨晟对他的疑虑也消去大半,最起码工作没那么累了,而且会议室他也能随意出入了。就是经常见不到顾墨晟本人,自从那天不欢而散,顾墨晟就像人间蒸发似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和孟舟的关系也越来越近了。怎么说呢,孟舟乖软的性格和刘玉北有几分相似,顾宴深下意识就把人当成了替代品,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孟舟就是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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